汪惟宪《寒灯絮语》家风家训_名言名句

清·汪惟宪《寒灯絮语》。

1.古人读书.贵精不贵多。

古代先贤读书,注重求精而不求多。
不是不愿意多读,是注重积少而成多,这样即使多读也不杂乱,可以免去遗忘的缺陷。
这种方法如同长年累月地不断增加益处,而自己还不一定感觉得到。

所以本着积少成多的原则去读书,精读的精神就能在其中体现出来。
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读书不要间断,间断的坏处比不学还要厉害。

这段文字设计了一种读书三部曲:求精、积累和不间断。
多少人书香一世,却皓首无成,十有八九都归恨于平生所学多半博而不专。
光阴有限,千帆争竞,能在百科知识中摄取、积累并使一门精专,是一种重要的人生智慧。
积累是一段无比琐碎和无限枯燥的日子,但它却在最后能够产生让人意想不到的井喷般的成功奇观。(yipinjuzi.com整理)

只有“不间断”,才能把“求精”的成效串联起来;只有“不间断”,才能连通积累和成功的接口。
积累和“不间断”的精神,其实就是让生命创造奇迹的重大珍宝。
读书不断求精、不断积累并从无间断地推行下去的过程,就是学力精进的具体而坚定的步伐。

2.大凡读书人,视天地间事俱关我事。

《荀子》说:“一个人如果有很多空闲时间,他的发展空间也就不大了。”
《吕览》说:“不下狠功夫学习却能成为魁首和成名的人,没有这样的先例。”
而韩昌黎《进学解》也说:“学业之精在于勤奋。”

现在有些人年轻气盛,挟持自己所学的知识,目中无人,当然不是理想的士人。
但把书籍束之高阁不去研读,效仿刘胜对是非噤若寒蝉,学子綦谈及世事色如枯木,那更是我不称道的。
大凡读书人,都应把天地间的事情看作与我有所关联。
所以每每能对一些并不十分重要的事情忽然心领神会,带动学力骤然大进,这没有其他原因,是因我心中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件事。
以这种心态来对待迎面而来的世间万事,件件留心,就会产生触类旁通的契机。
比喻身上极痒恰好得到搔抓,这样的快乐难道能向别人说得清楚吗?

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注定没有事业。
不能让自己的时间不时闪出许多空白,要强制自己埋头于求知的世界。
学习要自我绷起一股紧迫的劲力。
那些自命不凡的人,把自己的知识通过自恋的妄想无限夸大了,知识成了他蔑视世界的武器,也构成了他进入社会合理范畴的障碍。
那些面对时代的大是大非却明哲保身地噤若寒蝉的人,知识在他们的躯体中已经完全丧失了功能。
读书人要满腔热情地关心世间万事,尽情地让世事和学理互相撞碰和互相打通,这两者在互相打通之际产生出的一片光明,只有置身其中的学人才能领略其中的灿烂。

3.立言不在崭绝刻峭.而平衍为可观。

行文的语言不在于雕饰得高峻绝妙,而以平实通达为可观。

不在言辞的荒唐、惊险和怪异,而以丰满、滋润为佳境。
贝廷踞先生曾经说过:读书人的学风中有不少异端,写文章如果坠入异端,即使写得再工巧也不可取。
魏叔子在“上郭天门书”中说:“文章达到上乘的境界,应当如稻粱可为天下人充饥,如布帛可为天下人御寒。
对下能被后学者所传承,对上可为王道振兴所取法,这样,在行文的遣词造句之际,作者的大功大德都已经具备了。
可叹呀!

这样的文章太少了!”
我曾谈及善作时文的陈大士、金正希、黄陶庵、钱吉士等前辈,他们写出不少名言伟论,其中至精至妙之处不难降服百神,招来百物;但对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道和显道都没有论及。
时文可以废除,但立言的传统断不可废。

这段高屋建瓴的文字应有经世大用,认为优秀的文章应该像稻粱布帛一样,具有为天下苍生解饥御寒的实用价值。
这就必然涉及文章立言的方向和文风的规范问题。
文章的语言要以能够准确完整地传达思想内容为基准,尽可能地引起读者的理解、折服和共鸣。
如果不注重表达文章的内容,一味搜集高新险怪的词句,不仅有背本逐末之嫌,而且还通过这些诡异词句把读者阻挡在文章之外。
更有甚者,根本不在乎文章的内容.蛮横无理地专门堆砌一些陌生艰涩的惊人之语,并以这些词句来冒充和掩盖文章的内容真相,这无异于卖弄词句,故意欺骗世人、羞辱读者,只能证明作者具有一种玩世不恭的很坏的心术。
如果此类异端的文风已经风靡一时地形成了一个时代的话语霸权,表明这个时代已经十分危险地坠入了文章的末路和学术的衰败。

句子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