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名篇经典好句好段摘抄大全【1】

名家状物篇

故乡的风筝时节,是春二月,倘听到沙沙的风轮声,仰头便能看见一个淡黑色的蟹风筝或嫩蓝色的蜈蚣风筝。还有寂寞的瓦片风筝,没有风轮,又放得很低,伶仃地显出憔悴可怜模样。但此时地上的杨柳已经发芽,早的山桃也多吐蕾,和孩子们的天上的点缀照应,打成一片春日的温和。我现在在那里呢?四面都还是严冬的肃杀,而久经诀别的故乡的久经逝去的春天,却就在这天空中荡漾了。但我是向来不爱放风筝的,不但不爱,并且嫌恶他,因为我以为这是没出息孩子所做的玩艺。和我相反的是我的小兄弟,他那时大概十岁内外罢,多病,瘦得不堪,然而最喜欢风筝,自己买不起,我又不许放,他只得张着小嘴,呆看着空中出神,有时至于小半日。远处的蟹风筝突然落下来了,他惊呼;两个瓦片风筝的缠绕解开了,他高兴得跳跃。

——鲁迅《风筝》

一堆堆乌云,像青色的火焰,在无底的大海上燃烧。大海抓住闪电的箭光,把它们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这些闪电的影子,活像一条条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动,一晃就消失了。

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

——高尔基《海燕之歌》

有一只小鸟,它的巢搭在最高的枝子上,它的毛羽还未曾丰满,不能远飞;每日只在巢里啁啾着,和两只老鸟说着话儿,它们都觉得非常的快乐。

这一天早晨,它醒了。那两只老鸟都觅食去了。它探出头来一望,看见那灿烂的阳光,葱绿的树木,大地上一片的好景致;它的小脑子里忽然充满了新意,抖刷抖刷翎毛,飞到枝子上,放出那赞美“自然”的歌声来。它的声音里满含着清一轻一和美,唱的时候,好像“自然”也含笑着倾听一般。

——冰心《-只小鸟》

一向讨厌母鸡。不知怎样受了一点惊恐,听吧,它由前院嘎嘎到后院,由后院再嘎嘎到前院,没结没完,而并没有什么理由。讨厌!有的时候,它不这样乱叫,可是细声细语的,有什么心事似的,颤颤巍巍的,顺着墙根,或沿着田坎,那么扯长了声如怨如诉,使人听着心中立刻结起了小疙瘩来。

——老舍《母鸡》

祖父给这只小狗起名叫“金狮”,我看到它时,已是一只大狗了。我握着它的前爪让它立起来时,它已和我一般高了,周身是金灿灿的发亮的黄毛。它是一只看家的好狗,熟人来了,它过去闻闻就摇起尾来,有时还用后腿站起,抬起前爪扑到人家胸前。生人来了,它就狂吠不止,让一家人都警惕起来。

——冰心《我的祖父》

它妈妈是白色长毛的纯波斯猫,这儿子却是黑色杂色:背上三个黑洞,一条黑尾巴,四只黑爪子,脸上有匀匀的两个黑半圆,像时髦人戴的大黑眼镜,大得遮去半个脸,不过它连耳朵也是黑的。它是圆脸,灰蓝眼珠,眼神之美不输大白(另一只猫)。它忽被人抱H;城来,一声声直唤。

——杨绛《花花儿》

这是一条巨大的鲸鲨,生来就跟游速最快的鱼一般快。它周身的一切都美,只除了上下腭。它的脊背蓝蓝的,像是旗鱼的脊背。肚子是银白色,皮是光滑、漂亮的。它生得跟旗鱼一样,不同的是它那巨大的两腭,游得快的时候两腭紧闭起来。它在水面下游,高耸的脊鳍像刀子似的一动也不动地插在水里,在它紧闭的双唇里,八排牙齿全部向内倾斜着,两边都有剃刀似的锋利的刃子。这种鱼天生要吃海里一切的鱼……海明威《鲨鱼》贝壳很小,却非常坚硬和精致。回旋的花纹中间有着色泽或深或浅的小点,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在每一个小点周围又有一圈复杂的图样。怪不得古时候的人采用贝壳来做钱币。在我手心里躺着的实在是一件艺术品,是舍不得和别人交换的宗贝啊!

——席慕蓉《贝壳》

那只公鸡抖动着红冠子,似乎心平气和,光是转动眼珠,时而把一条黑腿伸出来,时而又缩回去,它的爪子常常钩住那个姑娘的围裙。

——列夫·托尔斯泰《复活》

阳光从窗外射人,透过这里,吊兰那些无数指甲状的小叶,一半成了黑影,一半被照透,如同碧玉,斑斑驳驳,生意葱茏。小鸟的影子就在这中问隐约闪动,看不完整,有时连笼子也看不出,却见它们可爱的鲜红的小嘴儿从绿叶巾伸…来。

——冯骥才《珍珠鸟》

我在别处没有看见过一个像岳阳楼这样的建筑。全楼为四柱、三层、盔顶的纯木结构。主楼三层,高十五米。中问以四根楠木巨柱从地到顶承荷全楼大部分重力,再用十二宝柱作为内围,外围绕以十二根檐柱,彼此牵制.

结为整体。……楼的结构精巧,但是看起来端庄浑厚,落落大方,没有搔首弄姿的小家子气,在烟波浩淼的洞庭湖上很压得住,很有气魄。

——汪曾祺《岳阳楼记》

我国最冷的地方在漠河,它在祖国的最北端,号称“北极村”。那里冬灭的气温曾经达到过零下52.3℃,每年11月底到次年的4月,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积雪足足有2--3米,真是一派“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

而在华南地区,冬天的气温基本上还在10℃以上,可以说是冬无严寒。(yipinjuzi.com整理)

——吴晓葵《温度》

这些蝴蝶大多数都属于一个种族的,它们的翅膀的背面是嫩绿色的,这使它们在停伫不动的时候就像是绿色的小草一样,它们的翅膀的正面却又是金黄色的,上面还有美丽的花纹,这使它们在扑动翅翼时却又像是朵朵金色的小花。

——冯牧《澜沧江边的蝴蝶会》

昨天晚上,小狗用嘴扯着我的耳朵把我弄醒,然后拉我进厨房,让我关灯,因为那灯光打搅了它的睡眠。我温和的承认是我忘了熄灯,但这样还不够,它瞪着我,就像老师瞪着屡犯错误的学生。

——菲迪尔·赫兹奇《狗趣》

牧草碰一下就飞起一片像雾气的花粉,杂草都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它们的红色、黄色和紫色构成了一幅彩图,灿烂得晃眼,和人丁培养出来的花所构成的一样。

——哈代《德伯家的苔丝》

阴历九月中旬,石榴已经长得烂熟了;有的张开一条一条的娇艳的小口,露出满腹宝珠似的水红色的子儿,逗引着过客们的涎沫。

——叶紫《行军散记》

这是个棕色的祖传大瓷杯,杯边给几代人的馋嘴擦损了一些,像磨损的门槛一样,杯外烧着几个黄字,写的是——没有我,就无趣。

——哈代《三怪客》

那画眉全身羽毛光滑浓厚,没有一片拂逆或脱落。这因为它的食料精美,又每天沐浴的缘故。它舒服极了,吃饱了肚皮,浴罢了身体,只在笼中飞舞。有时歇在右边的象牙横栏停歇的时候也扑着翅膀;头左右转侧,极玲珑地看视四周,不一会,它又飞舞了。

——叶圣陶《稻草人》

草丛里有许多麻雀在跳动嬉戏。这些麻雀,总是栖息在老铁匠铺的屋檐下,即使到了冬天也不飞走。它们一刻不停地唧唧喳喳聒噪着,仿佛有意在响应铁锤和铁钻的生动而响亮的叮当声。

——肖洛霍夫《被开垦的处女地》

在那用木栅和院子的其他部分隔开了的打谷场,鹅群好像凝固的石灰块块一样的雪白。从那里面传出鹅的洪亮的喉音、扑翼声和丝丝的声音,好像打谷场就是春天移栖的时候的涨水的田野一样。

——肖洛霍夫《被开垦的处女地》

一只花猫,本来是蹲在八仙桌上的,当胡太太母子嚷骂摔东西的时候,它似乎也很负罪的样子,偷偷地退到长窗的地槛边,收紧两片耳朵,贴在头皮上,不管事的躺着。

——茅盾《动摇》

蓬蓬鼓声掠水越山到了渡船头那里时,最先注意到的是那只黄狗。那只黄狗汪汪地吠着,受了惊似的绕屋乱走;有人过渡时,便随船渡过河东岸去,且跑到那小山头向城里一方大吠。

——沈从文《边城》

公野马总是掩护着母野马和野马驹远离人们。当野马群远离人们站定的时候,在日出的草原上,还可以看见屹立护群的公野马的长鬣鬃,那鬣鬃一直披垂到膝下,闪着美丽的光泽。

——碧野《天山景物记》

山中,满谷都是杜鹃花。有两种颜色,红的和紫的,后者更鲜艳可喜。

去年过日本时,樱花已过,正值杜鹃花盛开,颜色种类很多,但多在公园及私人家宅中见之,不如今日满山满谷的气象更可爱。

——胡适《游山日记》

空气中迷漫着扑鼻的桂花香,从铁栅门看见那一座楼房,天井中的桂花开得正盛,生长着花草的土地以及中间的一道石路都被零落的桂花盖满了。

金黄的、白的花瓣,铺满了一地。阶砌和墙角的石隙里发出各种秋虫的叫声。这时候,人间的烦恼都安息了。

——巴金《灭亡》

小山羊是怎样的美丽呀!她的美丽配着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那嘴军官式的小胡须,那些黑而发亮的蹄子,那两只有斑纹的角和她那身长外套似的洁白长毛!……并且,和顺,又受人摸抚,撞她奶的时候又不动,也不把她的脚摆到盆里来。真是一只使人爱的小山羊。

——都德《磨坊书简》

向着海的山坡上种了上千株的栀子花。一到四月,那刻着极深的旋纹的蓓蕾就开始饱满起来了,颜色也开始从绿到白,一层一层地旋转起来,好像可以一直旋进你的心里。进了四月中以后,花开得盛时,海风能把那特殊的芳香传得极远极远。

——席幕蓉《轻颤的花蕾》

夏天,金水河岸的一排高大的白杨树,像几十个巨人一样耸立在邙山下。它直挺挺的身子,在天空伸展着,密密丛丛的深绿叶子,在太阳下闪着夺日的光彩。哪怕是再小的风吹来,它总是向山谷发出呼啸,总是放开喉咙给白杨树村的人歌唱。

——李准《白杨树》

这榆树在园子的西北角上,来了风,这榆树先啸;来了雨,大榆树先就冒烟了。太阳一出来,大榆树的叶子就发光了,它们闪烁得和沙滩上的蚌壳一样了。

——萧红《呼兰河传》

在秋天,早晨严寒而白天明朗微寒的日子里,那时候白桦树仿佛童话里的树木一般全部化作金黄色,优美地显出在淡蓝色的天空中;那时候低斜的太阳照在身上不再感到温暖,但是比夏天的太阳更加光辉灿烂;小小的白杨树林全部光明透彻。

——屠格涅夫《猎人笔记》

天气继续暖和,太阳光催开了那些桑树上的小手指儿模样的嫩叶,现在都有小小的手掌那么大了。老通宝他们那村庄四周的桑树似乎长得更好。远望去像一片绿锦平铺在密密层层灰白色矮矮的篱笆上。

——茅盾《春蚕》

奇怪的是,就在这几根榛子树枝上,还有别样的花。这种花,有的两朵、有的三朵生在一起,很容易被人当做蓓蕾。只是在每个“蓓蕾”的尖上,伸出一对又像线、又像小舌头的鲜红色的小东西。原来这是雌花的柱头,它们接受从别的榛子树枝上随风飘来的花粉。

——维·比安基《森林报》

当老洪抬起头来时,火车带着一阵巨大的轰隆声风驰电掣地冲过来,机车喷出的一团白雾,罩住了小树丛,接着是震耳的机器摩擦声。

——刘知侠《铁道游击队》

离窠的乌鸦,不知它们为什么不飞到浓雾以外去扑一扑翅翮,却柄止在营墙上陶《寒晓的琴歌》天已经黑了。在高家,堂屋里除了一盏刚刚换上100支烛光灯泡的电灯外,还有一盏悬在中梁上的燃清油的长明灯、一盏煤油大挂灯和四个绘上人物的玻璃宫灯。各种颜色的灯光,不仅把壁上的画屏和神龛上穿戴清代朝服的高家历代祖先的画像照得非常明亮,连方块砖铺砌的土地的接痕也看得很清楚。

——巴金《家》

面对着她的,不是以前一直放在两扇窗子之间的她母亲的写字台。而是那张床。它似乎浸沉在一片淡红色的光线里。桃花心木的床架像壁炉上突出的架子上那样高高耸起,从上到下全用桃红的缎子裹着;桃红缎子的褶边在床脚那儿朝上翻起;桃红缎子简直把四面的窗子遮得密不透风。

——韦尔蒂《乐观者的女儿》

一列货车,在山谷里极远的地方划开了那些石堆和从山上延伸下来的青葱树林,像一条红毛虫向斜坡上爬,车轮迅速地转动着辐条,于是带着四四方方黑车门的小立方体就清楚地现出来。蒸气像一股股火焰从烟囱中冒出,好久不曾消失,然后像一团团淡红的浮云远远飘散开。

——革拉特珂夫《水泥》

绿色湖面上,一只微微抖动着白色翅膀的小船,在湿润的微风中荡漾。

那个样子,看上去显得很轻盈,很纤弱,就好像是投在水面上的一簇银色的蒲公英。

——伏尼契《牛虻》

从窗内往外看时,那一朵白莲已经谢了,白瓣儿小船般散漂在水面。梗上只留了小小的莲蓬,和几根淡黄色的黄花须,那一朵红莲,昨夜还是菡萏的,今晨却开满了,亭亭地在绿叶中间立着。

——冰心《往事》

还有苹果,那驰名中外的红香蕉苹果,也是那么红,那么鲜艳,那么逗人喜爱;大金帅苹果金光闪闪,闪烁着一片黄澄澄的颜色。山楂树上缀满了一颗颗玛瑙似的红果。葡萄呢,就更加绚丽多彩,那种叫“水晶”的,长得长长的,绿绿的,晶莹透明,真像是用水晶和玉雕刻出来似的;而那种叫做红玫瑰的,则紫中带亮,圆润可爱,活像一串串紫色的珍珠。

——峻青《秋色》

一副谅讶的嘴脸、两只眨巴着的眼睛,从一个巨大的树根底下出现了;一只粗大的爪子,从一个洞里伸出来了。

——黎达《黎达动物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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